张浮欢

什么玩意都有。

【魔道/双壁】四块玉(上)

*双O 一些羡忘 私设颇多 ooc真的ooc  rimming有

*坤泽--omega 双壁 乾元---alpha 魏无羡

*昨天看见@往生焰太太的玦双壁真的是十分心动了,这篇献给她,祝她中秋快乐。

*不要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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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鬼道/羡薛】 穷途末路

*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混乱的时间线

*老祖羡和他薛的故事 算是互相救赎

*就当纯肉看吧  我流风格非常重

*不要ky。


总想看魏无羡带着他的小崽子祸害人间。

【9H/黄王】合作愉快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屏了

*黄少天十七岁生日快乐 黄all 24H活动

*pwp一发完 肉不是很好吃 预警见文前

*末尾有个不是很影响阅读的小bug 你们看见了就当我脑子进萝卜了吧

黄王车

【薛晓】蚊蝇

*我流薛晓  ooc或许有

*实在太喜欢他们两个人了 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好

 

   蚊蝇恼人,薛洋一直都知道。

   薛洋睁开眼时,只能看见月光透过门上的窗户纸洒进来的光,轨迹分明,纤尘在光边上轻歌曼舞。耳边蚊虫振翅,嗡嗡配乐。

  小时候就起就没少被折腾,那时候的日子苦,睡觉是指随便裹个席子往路边躺,贴着长满青苔的墙根,永远湿乎乎黏腻腻的,闻着垃圾恶臭,受着严寒酷暑,他照样睡过去。

  只是最讨厌的便是这耳边飞虫振翅,立体环绕,忽远忽近,他实在受不了。他最烦这种无端生事的东西,你说你一吸血为生的,好生吸血便是,干嘛扰人安眠。

  可惜的是蚊子不知他脾性,更不会识人观色,要是换个人过来谁敢招惹这位醒着梦中都好杀人的大爷。

 

  薛洋晃了晃头,眼睛还眯着,脸上全是不耐,却不像动怒。双手在脸前随手挥舞了两下,这幅宛若毛头少年的情态要是被见惯了他阴冷邪笑杀人不眨眼的人看见了定要惊掉下巴。

  困意很快卷土重来,然而他刚刚进入将睡不睡的美好境地,耳边那声音又远及近的又飘过来。

  他忽的坐起,伸手出去,捏了那作乱的小东西,声音立刻停止。薛洋暗自吁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一下子都放松不少。只是这番动作,虽然以他的功力不至于惊动晓星尘,但是他自己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他也不能干什么,躺着吧。

  他缓缓放松了后背向后仰,手肘挨到了草席上却是借力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盯起了不远处晓星尘的方向。

  他正冲着门,而晓星尘则是对着窗户,窗户向外开,用木棍支起来。月光泼洒进来,照的这道士的身子半明半暗的,他只着白色中衣,外衣被他脱了当盖头了。横着遮住腹部和半个大腿。

  那人的睡姿倒是没有他入睡时的安稳,已经是翻了个身,背对着薛洋,双手倒是安稳的并在一块,放在枕边,腿向上曲着,背也稍稍有点弓的趋势。看样子是想把自己缩起来一般。睡前摘下的发带安安稳稳的放在薛洋头顶的供桌上,黑发在他后背周围柔顺的披散着。

  然而薛洋注意的是晓星尘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颈子。月光下的男人周身像是镀了层流动的银,从脸上蒙着眼的绷带到细腻脖颈,一样白,奇异的和谐。

 

  兴许是因为热的缘故,有丝丝碎发黏在了他白皙的脖颈上,正随着他的呼吸而跟着颤动,落在薛洋眼里,再鲜明不过。

  那是个活着的,有生命气息的晓星尘。

  毫不设防地在自己仇人身边安然的睡去。睡的这样安稳。

  薛洋没出声的扯了扯嘴角,然后一个骨碌爬起来往晓星尘身边走。他并未故意克制,起身的那一刻晓星尘就醒了,薛洋看见他伸手去摸霜华的剑柄,但是他没说话,直到坐起来的晓星尘手握霜华指着他的胸口的时候他才淡淡说了句“是我。”

  随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霜华的剑尖说道:“道长,你这没蚊子,让我在你旁边凑合凑合呗。”用的是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相,或许还带着被蚊蝇吵醒的不满和无奈,以及一点点哀求。

  见是他,晓星尘这才收了剑,揉了揉眉心说道:“睡前不是点了驱虫的?知道你不喜这些。知道不是有人来犯他倒是也放松了,盘腿坐着,头发散在背后,衣服揉成一团在腿上,难得不是平日里那副整齐样子

“谁知道怎么搞的,可是真的有蚊子啊,在我耳边嗡嗡个不停。”天地良心,他这次是真的没骗人,他好不容易说个真话却没人信了,他自觉好笑,但是面上还得装下去。

“道长,我的好道长,你总不忍心看我被蚊子叨扰一晚上吧!”看晓星尘依旧不为所动,薛洋继续脸上面无表情地软磨硬泡。他浑身各处的皮肤都是这样白吗?薛洋想。因为刚才的动作,晓星尘的领口挣开了点,露出胸前大片肌肤来。加上月光的缘故,圣洁美丽得让人不忍触碰。他呼吸一滞,朝着窗子的方向偏过了头。

  嘴上依旧不停,他了解晓星尘,那个滥好人,这样求他他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果然晓星尘似是无奈般叹了口气“那你拿席子过来吧,小心别吵到阿箐。”

  说到阿箐,薛洋回头看了眼那口棺材,里面没什么响动,那小丫头怕是早睡的死死的了,哪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心下不屑,嘴上却是道谢“就知道道长最好啦”语气中的欢欣和喜悦装得好似要溢出来一样。

  他果然拖着席子躺到了晓星尘身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薛洋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有点发苦的草药气息。或许和内息以及山门弟子的传统有关,闻起来很是舒心,刚才的躁动消退不少。薛洋也和他一样平躺着,听着他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内心有点兴奋。

 

  兴奋的是没人和他一样看见过这样的晓星尘,没人同他一样靠他这么近。近到听到他的平稳呼吸,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只是觉得这样很好。

 

  这种对晓星尘的印象就像自己打上的烙印般,他眼中的晓星尘,和别人眼中的都不一样,这点就足以令他开心。而且他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他隐约明白自己这种兴奋来源于这个目标暂时完成了些。

  晓星尘对他来说是一颗很大很大的糖,他舔一口就足够开心好久,他会渐渐把他拆吃入腹,让他明白他是专供自己的。但是薛洋并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印象的。

 

  但是他不会在乎这个,总之想要的东西去拿便是了。拿不到便抢,薛洋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方向和目标。那时候还没有宋岚,他还在唤那个不喜欢他的小丫头“阿箐”白天他还是会耍赖不去买菜。也仍旧瞒着晓星尘叫他做那种旁人看来丧尽天良的事。他从未觉得自己错过,他认为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近那颗糖。

 

   直到那人拔剑自刎,连魂魄也散了。

 

   可是将来的事又有谁能知道呢?


  于是今夜的薛洋被巨大的喜悦和安宁包裹着,沉沉睡去。

 

-----------end----------


【黄王】他是龙(上)

*黄剑客 王龙

*主要人物死亡预警

*少天生贺预热 day 3

 

  龙冲他张开了嘴,这次黄少天终于是没能躲过,火焰叫嚣着卷过来,四周瞬时化作一片焦土,他感受到了那灼人的热浪,明亮的火焰中他看见了龙的牙,和挤在牙缝中的粘液。

  死亡在这一瞬间变得不是那么可怕了。

因为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剑也准确的刺进了龙的心口,按理说那应该和身体其他地方一样有着厚厚的光亮鳞片护卫,但是它没有。

 

那片鳞,此时在他兜里放的好好的。绿色的,大约有黄少天手掌那么大,亮的可以媲美王公贵族家小姐的镜子,边缘锋利到和他的冰雨不相上下,唯一被龙焰灼烧仍不会损坏的东西。

 龙心口那片鳞。

 

预想中的烧灼感终究没落到他身上,他将剑送进它身体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它的怒吼,火雨和尘土都被它激起,飞飞洋洋。他从它的咆哮声中听出了不甘,然而他能做的是把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下,剑捅穿皮肤的触感很真实,他曾经无数次这样了结对手,一剑致命。

作为整个荣耀大陆最冷酷的机会主义者,他再合格不过。

 

他听着它的怒吼,感受着周围地面的震动,然后变成小声的哀鸣,最后轰然倒地,黄少天睁开眼,见到龙的头已经歪到了一遍,而他距离脚边焦土只有一步之遥。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绕到它面前。

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人类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黄少天同样,他看着那只快要合上的眼睛,能看见其中自己的倒影,在它黄黑相间的眼睛中呈圆弧状的扩散开。

 

“你不该信我的,是不是,但是我显然比你聪明啊,你看我知道怎么骗你,还把你杀了。”黄少天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它渐渐支撑不住自己将要落下的眼皮,和逐渐变得浑浊的双眼。时间不是很长,它闭眼的那刻黄少天就把冰雨从它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血从那个被冰雨扎出的口子流出来,黄少天一手撑着龙的身体,一手扶着插到地里的冰雨,缓缓的跌坐在地。他从裤兜里掏出烟花来拉开引线,仰着头看着红色的烟雾在空中炸开。

“给你的烟花,诶算了你看不到了我替你看吧。”黄少天很随意的对着它说话,语气没有大的起伏,这对平常的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的队友要一会儿才到,他现在有点时间去追忆往事,想想那条龙。

 

  那天的事他还记得,蓝雨受委托来屠龙,事先他们根据从别人口中了解的情况针对这龙做出了方案,可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出了岔子,这龙比他们想象的要凶猛的多,说找不着北是好听的。

  龙翼在他们上方展开,遮天蔽日,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刻他的震撼,左右对称的双翼能清晰的看见筋骨的轮廓,边缘平滑的抖动一下就能窜出去好远,还有着强劲有力的下肢。

  黄少天当时就惊叹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物种。

  再然后混战中他们蓝雨虽没能伤了那龙,但是伤害了他庇护下的小龙,那对于龙来说起到的微乎其微的伤害却使得蓝雨失去了他们的核心成员。

  龙扭头叼住了离他最近的黄少天,那一刻黄少天看的很清楚,龙也是会有愤怒的表情的,而且这龙的两只眼睛还不一般大。随后就是很不愉快的飞行体验了。

  想到这黄少天胃里都不自觉的涌上一阵恶心。“靠,你知道你当时对我多残忍吗,就窜来窜去忽高忽低的,我是人不是你们龙啊。”                    

  他对着身旁的尸体自言自语,自然得不到应答。

 

  出乎意料的是,这龙对待俘虏的态度很好,他每天还有饭吃。

“你当时吃素真是把我又恶心了好几天,我脸都快吃绿了你知道吗”它应该是不知道的,黄少天心想,那时候他还对它有深深地戒备和畏惧,这种话当然是在心里吐槽完了事。

“咱俩第一次好好说话还是你第一次显出人身的那次,你当然聪明啦,还懂得利用对手。”说这话的时候黄少天轻轻地用脑袋蹭了蹭龙的脖子,仿佛他对话的不是刚被他斩杀的恶龙,而是亲昵旧友。

  黄少天第不知道几百次研究关押他的小房间,那是悬崖壁上的岩洞里,装着简陋护栏,外面是云雾缭绕的好风景和望不见底的深渊。剩下的三面墙都是攻不破的石壁。

  门哐啷哐啷的响,黄少天顿时是能有多远退多远,结果就见一个男人打开了门进来,绿色长发,大小眼。穿着大陆最普通的,平民穿的粗布衣服,没穿鞋。

“我那个时候就确定是你啦。”黄少天补充

  两人语言不通,又互相戒备着,还好有比划这种东西,黄少天终于是明白那龙要带他出去看那条他们伤了的小龙。他当时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不是,过去了才发现真的不愧是他们队长喻文州的手笔,那一箭怎么可能是单纯的物理攻击那么简单,东西早就淬了毒。小龙的鳞片远没有这条大的那么坚固,被剑尖钻投了进去,底下的皮肤都已经开始溃烂。

  而此时此刻躺在草席上的不过是个半大孩子。黄少天从兜里掏出喻文州发给他们队每个人的药粉,递给了绿龙。

“诶你说你那么感激我干什么啊,我不过是为了保我自己的命,谁知道你生起气来会不会把我搞死,英杰是个孩子,但是,他也是条龙啊..”

  黄少天调整了下坐姿,用手撑了下地,再抬起来的时候,却是满手血红。

 

---------------tbc--------------

 

*啊果然还是这种风格好写。


 


【黄喻】喜欢

 *我流黄喻  短打 少天生日预热  这十天每天我都要搞事。

 *第一次写这种 嗯 

  

 众人都以为黄少天才是嗜甜如命的那个。看着也像,蓝雨的副队,有种少年感。主要体现在脸和身高,话痨这一点算是很好的加深了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总归是少年心性,热烈的像异域的水果。

个人喜好和外貌从来没什么必然联系,但是人们似乎乐于这样,把感官的印象强加于被评判者身上,就好像说起坏人,脑子里的印象总是一张脸,凶神恶煞。

  

  这种判断往往来源于自己的生活与学习经验,但是总归会有出错的时候,应该说是大部分时候,就好像黄少天最喜欢的其实是ESPRESSO,喻文州曾经唱过一口他喝的东西,咂咂嘴,露出个堪比自己养的玉兰被黄少天弄死时的痛苦表情。

  

其实喻文州才是那个喜欢甜食的人。不是很严重的喜欢,但是总归是能让他露出个弯弯眼睛的笑容。尤其是奶油,他觉得那是人间绝色,有时候他下了班回家顺路会给自己买一个小蛋糕,蛋糕精致的摆在展柜里,奶油涂层,最上面摆着半颗草莓和巧克力。

买回去,留着吃完晚饭后看书的时候吃掉。浓郁的香味在舌头上均匀的铺开,顺滑的像丝绸。

 

不只口味,他俩在某些方面差的还是蛮多。像一些生活习惯。比如两个人要出去旅游,黄少天嫌喻文州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但往往到了地方才要这要那的也是他。喻文州则开玩笑说黄少天喜欢的方式是找个空闲时间,去机场买张随便去哪的机票,然后飞过去,至于剩下的,反正船到桥头了。

 

黄少天不爱看书,双十一的时候喻文州买书赠了个电子书,给了黄少天去用,过一阵子喻文州借过来发现只有两本悬疑类的小说进度条被拉满了。他估计是那人上厕所时候无聊了,而且看完了也不想花心思再找,遂放在一边不管了。反观他,他最近在考虑要不要在家里再装一个书架,书房满了,他俩卧室的一面墙也满了,他的书又有放不下的趋势。

 

 他们是游戏里的最佳组合,也是生活上最格格不入的两种人。

但总归,最后走到一起的,还是他们。退役后两个人同居了,有时候会请蓝雨的队员来吃饭,总归队都在广州。

喻文州主厨,黄少天在旁边打下手。对于自己的刀工这人还是很得意的,手和嘴一样快“切个西红柿也能是爱你的形状”简直可以被载入剑圣语录。 

喻文州把菜放入锅里,呲的溅起白气,耳边的黄少天和刀剁在案板上的声响不绝,加上厨房外一群饿鬼鬼哭狼嚎,奇异的风景线,

 

 按理说他们格格不入,却也为此最能互相包容。

他们有时间去看电影,选片的时候会记好这是谁爱看的类型,下次换成另一个人;黄少天拉着喻文州去咖啡馆的时候不忘了拿上他最近看的那本书,给他点奶盖。

黄少天27岁生日那天喻文州准备了两张飞机票,两人落地佛罗伦萨的时候喻文州告诉身旁的恋人说咱们什么都没有,我只带了钱。

 

 黄少天曾经问过喻文州后不后悔,喻文州问后悔什么?

“咱俩很多地方不一样啊。后不后悔和我在一起,一个和你好多不一样的人在一起啊”

“不后悔啊”喻文州笑着说

“为什么啊,你要是真的后悔你告诉我啊,你不要自己一个人...”黄少天还是很紧张的样子。

“原意为你退让啊,大概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吧。”

 他听见他的队长说。


【包翔】我的一个流氓朋友(中)

*我个人很喜欢这篇文,写出了一些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吧

*ooc是有的,主要是在对翔翔的性格处理上,似乎处理的太成熟了...

*下章终于可以开车,然后完结了,很想写翔翔问包子说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是不是和别人做过,包子说只和女的有过,但是男女应该差不多吧。

*翔翔是全世界的宝贝! 

  包荣兴拿着手中的啤酒瓶子和身旁孙翔的那个碰了一下,然后仰头灌下去一大口。风吹起他的长发,飘扬的很好看。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倚在天桥栏杆上,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小摊,说是小摊,其实就是摆了块布,上面放的是各色玉石穿成的链子。老板盘着腿坐在摊位后面,路灯的光把他的脸和玉石镀上一层蜡黄色。  

 

  有对小情侣从他们身旁经过,笑笑闹闹的亲昵着。

 

“从家里偷跑出来打游戏啊!”包荣兴问,虽然是问句但是孙翔却从中感觉到某种笃定。

 

“是啊,打游戏。”孙翔瞥了男人一眼,然后有学有样的给自己灌了口酒。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冲入喉咙,孙翔没忍住,咳嗽了两声。咳着咳着喉咙口又泛起一阵恶心,中午急匆匆吞下去的板面这时候挣扎着想要冲出来。

   

  他努力憋回去,包荣兴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两下之后收回手,等着他自己好。

 孙翔终于顺过气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劝劝我?”

“我劝你干什么。”包荣兴扭头看了一眼这个今晚的新玩伴,露出一个见到见到奇怪物什的表情。

“呵呵”孙翔把手架在天桥栏杆上,向下看奔流不息的汽车。他忽然就觉得包荣兴很讨厌了,妈的这种情况下不都是过来人大哥拍着小弟的肩膀说“你还小你应该好好读书不要想这种不切实际的事么?”“你有可能不理解我和你父母现在阻止你,但是我们一定是为你好”这种剧情么?这不是真正的正义么?

 

这人反套路到根本不给他说“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选这条路,是死是活我扛着”这种帅气台词的时间。

 

同时他还有点想哭。在一个人人都需要他当电影中帅气的,坚持自我的英雄的时候他嫌烦,而真正跑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主角,他想什么也没人在乎。

  

 “打游戏很好啊,我就喜欢打游戏。”包荣兴看他不说话了,自己倒是开始喋喋不休了“我初中辍的学,然后来着打工给人看场子,把自己养活成现在这样。”他说着转过身对孙翔去指了指自己。

 

 “没文化的不就只能给别人看场子吗”孙翔也不管会不会得罪这人被打一顿了,直接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额,我还认识好多在建筑工地干活的兄弟。”包荣兴也愣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对面眼圈红的不行,说话哽咽的孙翔。

“其实看场子你没点技术也看不了。”他有点慌,说实话他真没见过这么大一男的在他面前哭,话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外出溜。“你体力不行的话就容易被人打,面对不同的人你还得有不同的手段管他们,有的人吓一下比真打管用,诶呀你哭什么啊”

   

“我没哭!”孙翔就是孙翔,就算他在别人面前泪流满面他都会坚持说眼睛进沙子了。

 

“你当我傻子啊,这是什么?”包荣兴瞬间就不服了,这人哭就哭嘛还非说自己没哭。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抹了孙翔眼角的泪水,然后张开手指给他看。

 

“进了个虫子,不用管。”小金毛狠狠吸了下鼻子“你继续说”

“说什么啊,就是说管那么多干嘛啊,好好干不就好了?”包荣兴弯腰把啤酒瓶子一扔,伸出两只手扳正孙翔的脸。“干什么都不是容易事。把想干的干好才是真厉害呢。”

 

 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大彻大悟。孙翔脑子里蹦出几个语文课学过的成语,又觉得这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不够透彻。

 

后知后觉好比自己被boss宰到红血的时候,有人补刀999999+反杀的畅爽感。

 

“我要打游戏!”孙翔忽然大喊出声。“我要当职业选手!”他伸出移一只手抓住包荣兴的胳膊“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挑翻叶秋!”

 

“有志气!小伙子!加油加油!看你这么厉害,不如当我兄弟吧!”其实包荣兴那时候也不知道叶秋是谁,他只看见这小子忽然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振奋,可算是不哭了,这样他也就跟着他开心。

 

孙翔转过身冲着底下的车流喊“我要去打游戏了!我决定了!”包荣兴趴在他身边跟着他喊“我兄弟..”喊到一半觉得哪不太对“兄弟你叫啥啊”“我叫孙翔!”孙翔把手放在嘴边聚成一个喇叭状冲着包荣兴喊“我叫包荣兴!”他回敬。

 

喊完之后两人又安静下来。

    

孙翔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内心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而变化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他才认识三个小时的流氓,他是个好人。这是当时的孙翔,能给出为数不多的,夸奖人的话里其中的一句。

而且是最高赞誉了。

 

但是对于直接去人家家这个进度孙翔还是觉得过于早了点,起因是包荣兴问他有没有地方睡,孙翔本来已经做好了在网吧过夜的准备,但是听见床的召唤他还是瞬间动摇了。

包荣兴问“你要不要去我家睡的时候”的时候孙翔是有点紧张的,但最终他还是咽了口唾沫,接受了包荣兴的邀请。

 

 包荣兴的房子坐落于离这儿不远的一个老式小区,垃圾清理不够到位,这使得孙翔不得不从路中间堆着的那一堆苍蝇围绕的垃圾袋边上绕过去。

 

楼道里堆着落了灰的老旧自行车,脏兮兮的墙上贴着各种通下水道,办证的广告,天花板上悬着一个小灯泡,听到声音亮起来,微弱的发着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孙翔从来没闻过的味道,很奇怪。

 

屋子在四楼,上到第二层的时候包荣兴抓住他胳膊然后调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上面的灯都是坏的”他这么解释道。  

 

包荣兴家门上面还贴着一个已经圈边的福字,孙翔凑过去看,发下底下写着个“吉祥饮品公司祝您马年大吉”那是三年之前了。进了屋包荣兴也没开灯,而是直接把他引到边上的小屋子里。屋里不出意料的很乱,孙翔觉得要比他的屋子乱。

 

 衣服到处乱扔着,床上地上都有,里面墙角有个泡面盒堆起来的塔。周围还散落着啤酒瓶子,棕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剪开的矿泉水瓶子,当烟灰缸使,没收拾的扑克和黑色的数据线搁在一块。

 

灰色的窗帘拉着,边上放着个小空调,后面的黑色插线连着插线板甩到另一头的插座上。

 

孙翔打量完,转过头想去问包荣兴一些问题,结果就看见那人已经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我操你干嘛啊”他差点蹦起来。

 

“这么热当然是先洗澡。”包荣兴站起来走到小空调那伸手摁开开关。“今天让你先睡床,我去客厅睡沙发,明天再换。”他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晃悠“诶我浴巾呢”孙翔看着男人的背影,神色复杂。

 

这人还真的毫不避讳啊,就算是同性之间也要讲究下吧,毕竟他们才认识了多久啊,他想着。不过身材真的很好啊,男人背对着他,金发披散在后背的肌肤上,两肩够宽,然后从下到腰部逐渐收紧,到了黑色内裤包着的臀部又稍微有了些弧度。然后是两条笔直的腿。

 

“是不是这个?”孙翔又咽了口唾沫决定还是不看了为好,他从被子下拽出个白色的东西递给包荣兴。“啊,就是这个!谢谢啦!”那头在窗帘边上搜寻的包荣兴直接从床上踩过来。接过了浴巾。“你在窗户边上找当然找不到了白痴。”孙翔直接开始嫌弃男人的智商。果然这就是身体和大脑永远无法一起发展么。“嘿嘿”包荣兴跳下床,顺手摸了摸孙翔的头,孙翔也不算矮了,但是和那人还是查着近五厘米。在孙翔反应过来之前金发大流氓就跑了出去。留下他一个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

 两个人轮番洗完澡,包荣兴拿了个毯子就说去客厅了,躺在他床上的孙翔听见响动,那人把电视开开了,里面应该正放着某场球赛,他本来折腾了一天,又是打架又是喝完酒嗷嗷的有点累,但是马上要睡着的时候有听见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好球!”

 

瞬间睡意全消。

 

小金毛连衣服都没穿就冲出去了,本来是想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然后看见包荣兴的那一刻又泄了气,人家家屋子,他有什么资格喊,那头的包荣兴穿了个大裤衩子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毯子在一边搁着。客厅灯没开,屏幕亮着幽幽的蓝光,孙翔恍惚的像个幽魂般的飘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说你小点声,包荣兴没听见,在那继续给球队加油。

 

孙翔忍不了了终于把手伸向了包荣兴那头比他染得还好看的头发“你小点声!”他揪着他的头发说。两个人靠的很近了,近到孙翔能闻到包荣兴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那种成年男性的气息,一具有温度的身体。

 

孙翔在包荣兴看过来的时候就把手松开了,他放松自己靠在沙发背上,沙发的布料刺激的他后背难受,但是他还是想靠着。他故意没把两人的距离拉远,他觉得包荣兴在他旁边让他很舒服。无论是能闻到他的味道还是感受到他散发的热量。

 

“你看那个球进的很好”包荣兴也是脱线到一定程度,刚被人拽了头发转头就能和人说球赛。

 

“嗯好”孙翔无比敷衍,事实上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包荣兴身上,他看见他身上有几道疤痕,肩膀上,痕迹很淡了,但是他能看出来这是个牙印。一看就是个牙印,他忽然就有点不爽。

 

“女朋友挺生猛啊”他很努力的装作一脸过来人的样子说。但实际上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因为他没交过女朋友,没交过女朋友是因为他喜欢男的。

 

但是他想这种事在男女身上都一样吧。他想起他认识的一个网友,也是gay,同城的,说看到他的照片要找他约炮。结果对了属性后发现只能做姐妹。那小哥说和你聊天也就知道你是0,不过好多0也是很喜欢你这种外形的。

那他们应该也会喜欢包荣兴。人高身材好脸还有卖相的,不过说起来这人应该在哪都不缺市场。

 

果然,包荣兴看见孙翔指着自己肩膀上的牙印就解释说“嗯。初恋咬的。”孙翔摊在那没说话“怎么,没女朋友啊?”包荣兴转过头去看他,显然他现在觉得孙翔比球赛更能引起他兴趣了。

“老子喜欢男的。”说这话的时候孙翔做好了被说恶心,被疏远,然后被赶出去的准备。他也明白瞒着好像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那不是他孙翔会选择的路。

然而包荣兴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哦,那还真是不容易啊,同性恋很辛苦的,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因为喜欢男的被他家里赶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包荣兴并没有流露出很多感情,也没有如孙翔预想的那样很快躲开。

他忽然就有点感激他。

 

“是啊,很辛苦,但是等到我自己能养活自己的时候我就不用再去管别人的眼光了。”孙翔扯过包荣兴身边的毯子给自己盖上。他之所以能够如此平静的说出这种话来,是因为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苦痛和崩溃了。

 

但是他不能倒下,他只有平静的面对现实。然后找到那条自己能走通的路。就像几个小时前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在纠结的东西,他怕自己在职业这条路上闯不出名头,又觉得自己在学校受着父母和老师的压力迟早有一天会崩溃。

 是包荣兴告诉他,他只要去做就好了。

 

他看着包荣兴挠了挠头。“这种事谁也说不准的,但是我祝你能成功,毕竟你游戏能玩的那么好。真的,能打过我的人可不多。以后有我罩着你!”

“切!以后谁罩着谁还不一定呢”

“诶,话说你们gay不是应该左耳带耳钉么?为什么你的是在右耳上?”

“我打耳洞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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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翔】我的一个流氓朋友(上)

*私设极多的..前原著向

*这文的本质是想吹这两人,以及安利金发组...还有肉

*但是抻长了。

   

夏天的风从人身上刮过去后留下一身黏腻,给人一种脏兮兮,怎么样都洗不干净的错觉,接近黄昏那阵更为严重,火烧云映着半边天,虽好看的紧,却让整个城市都像座火山一样闷热滞塞。

    刚打完竞技场的孙翔摘下伸手把耳麦摘下来甩到桌子上,十连胜,战绩越堆越高,打到最后他甚至连技都懒得绚,小战法冲过去,靠着手速就把那人收拾了。连脑子都不用动的虐菜,对他而言又有什么意思,这游戏是越玩越没意思了。

他把鼠标抬到显示器的框边,qq窗口滑下来,一个头像剧烈的抖动着,他点开看了一眼消息内容又关了。转头看身边的人,却是在挑战荣耀的神之领域,孙翔记得这关是要捡钱包的,只见那人不断的从落脚的石块上滑下去,点击重来,然后再一次,又一次。

 孙翔没忍住,笑了。

 他当初过这关的时候是一次性的,说起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体会过别人这种苦苦被一个关卡卡死的痛苦和无奈,他甚至没特意练过什么,或许只能说他运气好,生来就是和那些人不在一个起跑线上,但是他也不会狂妄的认为老子是天下第一,他的前方是职业选手,那就是他要挑战的目标。

 神之领域的挑战什么的,对他来说当然不够格。

 其实孙翔这一笑也没有多大恶意,至少他自己不这么认为。只是在目睹一个尴尬状况的时候人自然而然的反应。但是落在被笑的那人这含义就不一样了,大抵是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一般,天热人躁,做出什么都不奇怪,总之众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站起来按住孙翔的脖子抵到了桌面上。“你再笑一个试试!”那人这么做的时候嘴里还喊叫着,

 孙翔当然也不是任人随便欺负的,但是事发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按住了,此时又听见这么一句话瞬间也是脾气就上来了,也不管自己现在实际上是受制于人“就他妈是笑你呢怎么样,连个任务都过不去的蠢蛋”

 然后他就连人带座儿被踹翻了。

 和椅子一块摔倒地上还是挺疼的,孙翔觉得自己的胳膊应该是摔伤了,但是他顾不得了,他站起来就朝那人一拳挥过去,刚十七岁的孙翔,最近正在经历种种不顺。父母的不支持,学习的一落千丈,关于梦想和现实的落差种种,今天他终于找到一个顺其自然,能让自己爆炸的方式。

 

 于是包荣兴赶到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情景,一个穿着黑T,右耳带个耳钉的小金毛正骑在另一个青年身上,在他的拳头呼上人家的脸之前,包荣兴伸手攥住了他的腕子。硬生生把他从人身上拽离。孙翔不依,嘴里骂着还伸着腿想踹人家,即使自己脸上也挂了彩。

 “都行了,折腾什么啊,要再想打出去打去,别在这儿给老板惹事!”包荣兴一边提高音量喊,一边控制住自己手边这个一直扭动的人,地上那人终于能喘口气,但是他看起来显然比孙翔还狼狈。他站起来就伸手拿手边的手机指着孙翔说“你有本事就在这等着,等我叫人咱们出去打!”

 孙翔本来稍微平复了下,现在一听这挑衅的话瞬间就又血冲着脑门了,也不管是不是对自己有利,就想从这制住他的长发青年这脱出去,哪成想包荣兴的速度却是比他还要快。

  只见他往前一步伸手就拽住了那人的领子,“妈的还没完了,你打电话叫啊,我在这等着。”此言一出周围人都愣了,打架的劝架的顿时都没了声响。

 这自然是因为包荣兴。

 那人高,一头半长不短的金发披散着,或别在耳后。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因为热所以把袖子往上圈起来成了个无袖,从领口到胳膊上隐隐露出黑色的文身来,被衣服包裹的身体显出流畅的线条来,从上到下,加上一脸的不耐烦,像一头被忤逆的野兽。

 被揪着领子仰视包荣兴的那人嘴里又讪讪的嘀咕了几句,最终是拿起自己的东西跑了。

  “行了没事了散了吧,都玩自己的去!”金发青年提高音量喊着,然后伸手把刚才打架碰歪的沙发扶正,这时候一个看穿着好像是老板的人匆匆走了过来“诶呀,谢谢小包了”这小包指的自然是这人。

孙翔看着他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老板让我免费上网,我帮老板看场子。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孙翔心想,刚才不还跟个流氓一样。不过这次他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坐回自己刚才那个位置,带上耳麦,刷卡上了游戏。

开玩笑,他刚续了机,当然不能走,他活动了活动手,决定还是去竞技场大人发泄下,谁成想刚点他开竞技场页面就听见旁边哐当一声,却是那个流氓坐他身边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四肢敞开了,两条腿向两边分开,伸长了手去够键盘和鼠标。

孙翔看见那人刷卡登录了荣耀,心下不屑。因为他的坐姿,这姿势是狠舒服没错,但是打游戏的时候没有人会这样的,因为操作观察什么的都很不方便,那人是个小白吧。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孙翔看着那人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地敲来敲去,没想到他却忽然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孙翔的视线。孙翔想躲,可是已经晚了。

 完了,孙翔默念。心想着从这流氓手里跑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结果那人只是指了指孙翔的电脑屏幕“你快死了哥们!”他冲他露出个大大的,傻逼一样的笑容。孙翔这才回神“我操!”他骂了一句,刚才看这人看的太入神自己没注意就点了开始,这时候已经下去半管血了。他这时候也顾不上“我盯着他看,那流氓会不会打我”这个问题了,连忙一通操作稳住先躲开攻击,然后向着对面那个浑身都是破绽的魔剑士毫不留情的开始了反击。

 “荣耀”两个大字闪出的时候,孙翔舒了口气,又下意识地偏头去看身边那个流氓,那人早已将头转回去了,只是在专注的操纵着自己的角色击杀对面的对手。两下的功夫,屏幕上闪出大大的荣耀两个字。

 操。孙翔暗自惊叹了下,还不到一分钟,这人是个高手啊,原来是他看走眼了吗,是不是高手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心下有了计较。又歪着头仔细去看那人的ID,包子入侵,他噼里啪啦的在“添加好友”里输入这个名字。荣耀这游戏是一卡一名一个ID,他看着那个显示在线的名字,角色职业:流氓。

还真是流氓啊,孙翔眼角抽了两下,伸手点了邀战,那人还在打,估计一会儿退出就能看见了。等待的过程中他凑过去看那人的操作,主视角一开始快的他有些看不清,又听见键盘急促的敲击声,他便有些明白这人获胜靠的是什么。

终于,又一盘打完,只见屏幕上跳出一个窗口“玩家‘为神’邀请你加入战斗”孙翔这边转过了头,看着加载进度,终于,流氓和战法都在擂台上了,孙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操纵着自己的角色冲了上去。

只是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孙翔的火气又上来了,简直忍不住想要骂娘,为什么会有打法这么奇葩的人,毫无章法。关键是他不只是乱打一气,他手速还快,各种流氓的阴招上来就招呼,场面一时间是狼狈至极。

孙翔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最后这一局终于被他拿下“哇这个战法好厉害啊”他听见身旁流氓本人大喊,心说那是当然厉害。“再来一局!”他喊着,却是调整了坐姿,还把耳麦戴上了。

“诶朋友你好厉害啊,我已经很久没被人胜过了,话说你什么星座的啊。”耳麦和外面同时传来相同的声音。孙翔又不好出声,他只好敲字过去“你管我”结果那人说了句好吧好吧就开始唱起歌来了,偏偏完全没在调子上,孙翔最是受不了这种难受的环境,这么一别扭手上操作就有了破绽,那流氓当然不是吃素的,顿时一个强力膝击就上来了。

你来我往下,这局却是让那人赢了回去。

孙翔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管那人是不是个真流氓,摘下耳麦冲人就喊“流氓是你这么玩的吗?”

“那是怎么玩的?”这人脑回路倒也是清奇,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刚才对战的队友是自己邻座,上来就顺着他的话提问题。这时候轮到孙翔语塞了。对啊,流氓怎么玩?他哪来的这个资格说流氓怎么玩?人家愿意怎么玩是人家的事,这一点就算换第一流氓林敬言也没有资格来说。

“诶,是你啊,你很厉害吗”包荣兴循声转头

“你说怎么玩,这个小战法还挺厉害的,你教教我,让我赢了他”

得,感情是不知道是一个人啊。

孙翔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就是那个战法!”他一字一顿的说。

  “啊!你这么厉害的啊,咱们出去喝一杯?”包荣兴说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子。

“我请,算是交你这个朋友啦!”他十分自来熟的拍了拍孙翔的肩。

孙翔也是站了起来,他已经不想再吐槽这人的脑回路,反正下机时间也快到了。

于是他斜了青年一眼“去就去,不过说好了你请啊”

 

那便是孙翔第一次见到包荣兴,后来已经成为职业选手的孙翔想起这事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后悔进入这家网吧。俗话说的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而这句俗语不久之后就都在他身上应验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而已。